回首一生无虚度

马业悠

想当年参加学友会时,我只是想打发一些无聊的时间。之后认识了梁汉权,他教我画画,认识了麦留芳,他教我写东西。还有认识的其他人,教我唱歌、跳舞。然而,我最喜爱的莫过于写东西和跳舞。也许,我的DNA有着那种细胞了。

离开学友会的日子,我的生活起伏不定。当我失落时,就会缅想起在学友会的日子,无忧无虑,快活自在… …现在,人生过了一大半,回想起以往的日子,还是觉得那段日子最难忘。

能延伸学友会精神的,莫过于我在1991年至1997年间,一共举办了七年全国性的华族舞蹈训练营。当然,我引申了学友会生活营的概念,培训了不少的幼稚园及小学老师当华族舞蹈老师。在没有其他公司或团体资助下,我只利用了少少的资金,与一般志同道合的朋友,其中得到也是马六甲的学友柯荣添老师鼎力相助。他的统筹及安排,办得相当成功。可惜我年纪渐大,又能做些什么?(我想起陈思明先生及郑金胜先生2009年来函中,得知前者已九十多高龄,后者七十二。)

我又想到二年前,我在星加坡的地铁上,背着行囊站在摇晃的列车,忽然一位小女孩站起来对我说,“伯伯,这个位子让给你。”(在新加坡地铁上,让位是很稀有的事。)嘿,我何时从帅哥变成伯伯了?想当年雄姿英发的时候,时常这样让位给伯伯的。但很多时候。伯伯都会拒绝。现在,我总算体会到那种感受了。我说,“小妹妹,你看,我不是很健朗吗?谢谢你,你请坐。”真的,岁月催人老,不由不承认。

上天没有待薄我,让我认识你们,只要还能与你们在一起,就可以重拾那已逝去的时光。(本文为“前缘再续”生活营特辑佳作)

One response to “回首一生无虚度

  1. 我50几岁的时候在大陆工作,街上的小姑娘和成年人已经叫我“老先生”,开始很感惊讶,慢慢就惯了。相识的晚辈和同辈称呼我“何老”,也觉得无可厚非,就像在本地叫“拿督”一样,这两个对长者的呼号都是一种尊称。三年前在台北背包行,常在“捷运”(地铁)穿梭各站,年轻人总会礼貌让座,对他们敬老的行为印象深刻,心存感激,欣然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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